
J先生说:
J先生在文章欧洲6国公主“成人礼冠冕”大起底!丹麦有传家宝,比利时靠拍卖,西班牙直接“交白卷”......中介绍各国公主成人礼冠冕时曾提到过,比利时两位公主的成人礼冠冕都是拍卖会上拍的“二手货”。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比利时王室为什么这么穷?为什么当英国、丹麦、瑞典的王后在国宴上珠光宝气时,比利时王后玛蒂尔德能戴出门的冠冕,屈指仅有三顶?
答案,藏在一个名字里——莉莲·巴埃尔,利奥波德三世第二任妻子。她用二十年时间,把比利时王室几百年积攒的珠宝,一件件卖了个精光。
在比利时,有一个名字如同禁忌,民众至今仍不愿提及。
她虽不是罪大恶极的罪犯,但却比罪人更让王室头疼。国王利奥波德三世国王为了迎娶她,几乎将祖辈积攒的民心与威望拱手让人;
而她本人,终其一生也未能如愿坐上王后的宝座。

也许是出于报复,她对比利时王室的珠宝库,进行了一场近乎疯狂的洗劫——将历代积攒的珍宝偷偷变卖了!
经她一手“清仓”,比利时王室的珠宝收藏,沦为了现存欧洲王室中最寒酸之一。如今整个王室能拿得出手的冠冕,仅三顶,其中一顶还是现任王后玛蒂尔德的私藏。

但就是这样一位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超级败家女,却是国王利奥波德三世一辈子的挚爱。
今天的这篇文章,我们就来说说这个让比利时人又恨又叹的女人——莉莲.雷蒂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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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通四门语言的贵族少女」
莉莲·巴埃尔,全名Mary Lilian Henriette Lucie Josephine Ghislaine Baels,1916年出生于英国伦敦。

莉莲王妃 珠宝匠历史人物图谱
她的父亲亨利·巴尔斯所在的巴尔斯家族,是比利时掌控船队与海运贸易的实业大亨,而他本人则凭借过人的精明与手腕,从法学博士一路跻身到比利时政界,前途无可估量;
她的母亲安妮·玛丽出身显赫的资产阶级家庭,是市长的女儿,祖上更是与比利时贵族费利克斯·阿曼杜斯·德·穆埃勒纳尔伯爵有血缘关系。

父亲亨利·巴尔斯
虽然家世显赫,但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为了逃避战火,他的父亲亨利·巴尔斯带着全家避难至英国,并定居在伦敦。而莉莲正是在此期间出生,在9个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
自小,莉莲便展现出了相当逆天的语言天赋,她先是在伦敦接受了纯正的英语教育,1920年随家人重返比利时后,又迅速掌握法语、德语与荷兰语,并被送入淑女学院深造。

除了学习外,她的日常生活更像一部贵族小姐的养成范本:滑雪、游泳、高尔夫、骑马,无一不精。她人生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为踏进那座王宫做着精心的准备。

虽然,在一战期间,他的父亲亨利·巴尔斯当了逃兵,但在回到比利时后,政坛生涯并未受到影响。反而开了外挂,先后担任奥斯坦德副市长、比利时内政与农业大臣,1933年更是被任命为西法兰德斯省省长,深得国王阿尔贝一世的器重。
凭借父亲在政界的显赫地位,莉莲自幼便穿梭于贵族沙龙与政要晚宴之间,言行举止被锤炼得滴水不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1933年,阿尔贝一世国王在圣心学院附近举行军事检阅仪式,莉莲作为学校的学生前去观看。
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当时还是比利时王储的利奥波德三世,俊朗的外表,非凡的谈吐,举手投足间尽显王室风范。

只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那一刻,少女的心弦被悄然拨动,她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

后来,她也跟随父亲见过两次利奥波德三世,虽然利奥波德三世并未注意到她,但莉莲早已爱的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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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人民的白月光:阿斯特里德王后」
而彼时的利奥波德三世,虽未登基,但已与瑞典阿斯特里德公主结婚。

阿斯特里德 珠宝匠历史人物图谱
阿斯特里德是瑞典卡尔王子和丹麦英格博格公主的三女儿,不仅长相出众、心地善良,而且精通法语、钢琴和芭蕾舞,是当时欧洲皇室中难得的才女。
(相关阅读:北欧王室的“超级老祖宗”!她一个人的珠宝,照亮了半个欧洲!)

比利时的百姓为了表达对王妃的喜爱,在两人大婚之时,还众筹了一顶比利时九省冠冕,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了王妃。
(相关阅读:十大传奇钻石冠冕之一,比利时王室门面,全靠这顶人民众筹的冠冕)

阿斯特里德王妃对这顶冠冕十分喜爱,曾佩戴它出席多个重大场合,现如今,这顶冠冕已经成为了王后的专属冠冕,是比利时的“门面担当”。

婚后一年,阿斯特里德公主便生下了长女约瑟芬-夏洛特,随后,又相继诞下了比利时未来王储博杜安和小儿子阿尔贝,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博杜安 珠宝匠历史人物图谱
1934年,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的父亲——阿尔贝一世在登山时遇难,利奥波德三世登基,29岁的阿斯特里德王妃加冕为比利时王后。

成为王后后的阿斯特里德,并无高高在上的姿态,依旧亲切热情,平易近人,除了相夫教子外,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投身到社会公益事业上,在比利时百姓心中的声望比丈夫还要略胜一筹。
然而,命运只给了她一年的王后生涯。
1935年,利奥波德三世亲自驾车带着怀孕的阿斯特里德出游,途中车辆失控,王后与腹中胎儿双双殒命,利奥波德三世仅受了轻伤。
阿斯特里德王后葬礼当天,数百万比利时民众涌上街头,含泪送别这位心目中永远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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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难当头 莉莉安被王太后送进城堡」
但利奥波德三世根本无暇悼念自己的妻子,彼时,比利时的国运已走到了悬崖边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他选择放弃与法国的防御同盟,主张中立,以为不站队便能躲过战祸。

1940年,利奥波德三世视察比利时军队
1940年5月,德军铁蹄踏破国境,他高喊"不当逃兵",但仅仅十七天就擅自投降,打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被骂"叛国国王"。

1940年,利奥波德三世在鹰巢与希特勒会面

由于利奥波德三世投降后拒绝与希特勒合作,所以他们一家都被软禁于拉肯城堡,不仅失去了自由,也失去的民心。
然而,正是在这段灰暗的日子里,莉莲借着探访国王子女的名义,走进了他的生活。
当时,利奥波德三世的母亲伊丽莎白王太后,担心丧妻的儿子被囚后寂寞烦闷,便默许旧识之女出入城堡探望,有意为他续弦,而莉莲便是其中之一。(这母亲也太好了~)

相比于如同百合般温柔的阿斯特里德王后,莉莲仿若一只带刺的玫瑰,热烈、张扬,为利奥波德三世那孤寂的生活带去了一丝希望与光明。

不到半年的时间,利奥波德三世便向莉莲求婚了。
1941年9月11日,两人在拉肯城堡的礼拜堂秘密举行了宗教婚礼,仅至亲在场见证。原本打算战争结束后再举行民事婚礼,但由于莉莲当时已经怀有了身孕,登记不能再拖。三个月后,两人补办了民事登记。

由于那个年代,国王只能与公主联姻,所以莉莲并没有获得“王后”的头衔,而是被封为“雷蒂公主”(Princess of Réthy),他们的子嗣也被排除在了王位继承顺位之外。

大婚的消息一出,比利时人都气炸了:
国难当头,国王不思悔过,竟忙着谈情说爱,娶妻生子。更让民众难以接受的是,莉莲不过是个政客之女,父亲在一战时还是个逃兵。这样的身份怎么能配得上王宫的门楣?如何能成为阿斯特丽德王后的继任者?

一时间,“拜金女”、"攀高枝"的骂名铺天盖地。报纸上讽刺漫画不断,民众上街游行。
但住在城堡里的莉莲并不在乎,因为,她距离王后头衔,仅有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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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梦破灭 偷偷变卖比利时王室珠宝」
1944年,纳粹将王室押往德国流亡,莉莲陪着他颠沛流离,她以为熬过苦难终将守得云开。

但1950年,回到比利时的利奥波德三世,由于战时失去民心复位无望,被迫让位于长子博杜安,她的王后梦彻底碎了。

利奥波德三世于1951年6月16日在比利时公投后签署退位书
继子们的冷漠、王室的疏离、民众的嘲讽,将她彻底推向了深渊,晚年的焦虑与恐慌如影随形。
终于,她为自己的不甘与怨恨找到了发泄口,由于她在继子博杜安统治的前九年里,以"第一夫人"的身份出入宫廷,享有对王室珠宝的充分使用权。

于是,她利用妹妹利亚·巴尔斯(Lydia Baels)——卡地亚伦敦分部掌权人让-雅克·卡地亚卡的人脉,将比利时王室几百年积攒的冠冕与彩宝,一批批秘密送回市场。
伊丽莎白王太后的卡地亚钻石卷轴冠冕、阿斯特里德的祖母绿珠宝、利奥波德三世送给她的珠宝首饰......一件件从王室的账册上被抹去,变成她账户里无声的数字。
也正是这个疯狂的举动,导致比利时王室的珠宝收藏,沦为了现存欧洲王室中最寒酸之一。

卡地亚钻石卷轴冠冕
在所有被莉莲变卖的珠宝中,最令人扼腕叹息的,莫过于伊丽莎白王太后这顶卡地亚钻石卷轴冠冕。

这顶冠冕制作于1910年,以铂金为框架,正中镶嵌一颗硕大的垫形切工钻石,大小配钻顺着卷草曲线错落排布,冠冕下缘环绕一圈细密钻石珠边,不经意间流露出爱德华时代的简约、华贵。
1912年,利奥波德三世的父亲阿尔贝一世国王将其买下,作为礼物送给了妻子伊丽莎白,随后,这顶冠冕成为了她在世时,出镜率最高的一顶冠冕。

伊丽莎白 珠宝匠历史人物图谱


1965年,伊丽莎白王太后去世,这顶冠冕作为个人遗产遗赠给了利奥波德三世。利奥波德三世为讨莉莲的欢心,将这顶冠冕送给了她。

利奥波德三世去世后,莉莲将这顶冠冕卖给了卡地亚,如今,这顶象征着比利时国家记忆的冠冕成为了“卡地亚典藏”的展品,归还比利时的可能性几乎为0。

阿斯特丽德祖母绿冠冕
这顶祖母绿冠冕,是阿尔贝一世国王与王后伊丽莎白送给阿斯特丽德的诞子礼物。

祖母绿与钻石交错镶嵌,既可端庄地佩戴于发髻之间,也可化为一条垂坠于胸前的华美项链,一物两用,在那个年代已是顶级珠宝工艺的极致体现。
阿斯特丽德曾佩戴这顶冠冕并搭配配套的祖母绿项链和耳环,拍摄一系列官方肖像以及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在阿斯特丽德心中的地位,仅次于那顶象征王权与国礼的九省冠冕。

1935年,阿斯特丽德王后去世后,这顶冠冕连同配套的项链、耳环都成为了莉莲的专属,她在1940年代流亡期间曾多次佩戴。甜美的笑容,仿佛在说:“阿斯特里德的东西,如今都是我的。”

自20世纪50年代末后,这顶冠冕便未在公开场合亮相,很可能成为了莉莲清仓行动中的一件。

阿斯特丽德祖母绿胸针与耳环
除了这顶祖母绿冠冕,阿斯特丽德生前还曾佩戴过一枚祖母绿胸针。
中心是一颗弧面切割的祖母绿,外围环绕一圈圆钻,形成华丽的钻石光环边框。在胸针的下方还悬挂一颗梨形素面祖母绿坠子,款式庄重华贵,体量感很强。

莉莲上位后,这枚祖母绿胸针便成了她的专属,常搭配一对梨形素面祖母绿耳环一同亮相。但在1960年代后,这枚胸针和配对的祖母绿耳环一同消失了。

卡地亚雏菊钻石冠冕
除了变卖伊丽莎白王太后和阿斯特丽德王后的珠宝,莉莲还将丈夫生前送给她的珠宝首饰以及自己购置的珠宝,全部变了现。
这顶雏菊钻石冠冕制作于1938年,出自卡地亚之手,呈现装饰艺术风格,冠冕的正中是一朵由23片钻石花瓣镶嵌而成的雏菊,可拆卸下来作为胸针佩戴。

利奥波德三世于1950年代初期将其买下赠予莉莲,莉莲于1953年约瑟芬-夏洛特公主大婚时将雏菊拆卸佩戴于礼帽之上。

1958年,布鲁塞尔世界博览会期间举行的皇家博览会舞会上,莉莲完整的佩戴了这顶冠冕,并搭配前面提到的阿斯特丽德王后的祖母绿耳环和胸针,留下了人生的高光照片。

20世纪80年代,莉莲委托珠宝商进行改款,去除了边缘高耸的线条,将其改造成一顶更为平整的小型冠冕。后被送到佳士得拍卖行出售,现如今下落不明。

祖母绿胸针
这枚胸针由奥匈帝国宫廷御用珠宝商A.E. 柯赫特(A.E. Köchert)于1890年前后制造,最初是奥皇弗朗茨·约瑟夫一世与茜茜皇后为幼女玛丽·瓦莱丽女大公大婚所订制的祖母绿与珍珠珠宝套系中的核心部件。

胸针中央镶嵌一颗大体量哥伦比亚祖母绿,外围环绕的钻石缎带,线条流畅优美,下方垂坠3颗梨形祖母绿,灵动别致。
利奥波德三世在战俘流放期间购得这枚胸针,并将其作为私人礼物赠予莉莲。

在1940年代至1950年代期间,莉莲曾多次在官方肖像照以及正式外事访问中佩戴这枚胸针。1950年代末,莉莲开始佩戴前面提到的那枚体量感更大的阿斯特丽德王后祖母绿胸针,这枚胸针便被压箱底了。
1987年,这枚胸针被莉莲秘密送拍日内瓦佳士得,现如今下落不明。

梵克雅宝套装
在继子博杜安登基时,为了表达对继母莉莲的敬意,也曾出资委托梵克雅宝订制多件高级珠宝作为馈赠,其中包括红宝石朵胸针、红宝石耳夹以及蓝宝石套装。
不过这些珠宝也都被莉莉安送上了拍卖场,所幸被梵克雅宝回购、收藏,才不至于流落它处。



除了上面这些有据可查的,还有一批王室珠宝,只在莉莲佩戴时惊鸿一现,随后便人间蒸发——大概率是被变卖了,直接上图,一起感受一下那些曾经惊艳了时光、最终消失在暗夜里的璀璨~

钻石冠冕

钻石耳环、珍珠项链、钻石手镯

珍珠项链与珍珠耳环


珍珠耳环与帽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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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世纪了,比利时人还是没原谅她」
看到这儿,可能会有人感到奇怪:王室的珠宝,不是国家的吗?为啥莉莲能想卖就卖?

这就不得不提比利时王室在资产管理上的“历史漏洞”。
与英国王室那种将珠宝严格纳入“皇家收藏信托”、任何变卖都需经国会批准的制度不同,20世纪中叶的比利时王室,缺乏一套明确的法律框架来区分“国家礼仪珠宝”与“国王私人财产”。
许多传世冠冕,在账面上被含糊地划归为利奥波德三世的个人所有。而国王把它们赠予莉莲后,这些珠宝就彻底变成了她的私人财产——从法律上讲,她确实有权处置。

更何况,博杜安国王登基后尚未成婚的九年里,莉莲一直是比利时的“第一夫人”。她佩戴着这些珠宝首饰出席国宴、会见外宾,对每一件珠宝的来历、价值、存放位置都清清楚楚。这份“职务之便”,为她的清仓行动带去便利。


那么,问题来了——变卖这些无价之宝换来的巨额资金,究竟流向了哪里?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甚至会觉得J先生在文章的最后为她洗白。
这些钱,除了用于维持她日常生活高昂的花销外,她将大部分资金都投入到了其晚年创办的利奥波德三世心脏病学基金会”,长期资助医疗研究、支持心血管疾病的治疗,并资助了大量比利时与国际医生的科研项目。

用变卖国宝的钱搞慈善,莉莉安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1983年,她的丈夫利奥波德三世离世。2002年,86岁的莉莲在阿让特伊庄园走完了她毁誉参半的一生。

莉莲走了,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终结。
2003年,莉莉安的子女将其母亲生前居住的阿让特伊城堡中的私藏,委托苏富比进行拍卖。
拍卖目录一经公布,立刻在欧洲王室圈与收藏界激起千层浪。目录上既有她生前穿过的华服、背过的名贵手袋,也有多件此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的珠宝首饰——那些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终于被摆上了台面。

预展当日,人头攒动,大家都想亲眼看看,那个曾以一己之力掏空比利时王室珠宝库的女人,自己的保险柜里,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槌声落下,一件件遗物易主。那些曾在她身上闪烁过的光芒,以另一种方式彻底离开了她。

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送给莉莉安的雄鹿胸针
2003年上拍苏富比
她来时两手空空,走时也终究什么都没带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没有将魔手伸向比利时王室最后的门面——那顶象征王权与国礼的"九省王冠"。或许是因为它意义太过重大,或许是因为它不属于利奥波德三世的"私人礼物",又或许,是她心底残存的一丝敬畏,阻止了最后的疯狂。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剩下。只留下一个让比利时人恨了半个世纪的名字,和一个空荡荡的珠宝库.....
(注:本文部分图片源于网络,可溯源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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