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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喀索斯

那喀索斯

临泉自恋的美少年 · Narcissus

凡人男

不朽传说

河神之子

那喀索斯是河神刻菲索斯与水泽仙女利里俄珀的儿子。利里俄珀曾被刻菲索斯卷入蜿蜒的河水中强占,后来生下这个从襁褓里就惹人怜爱的孩子,给他取名那喀索斯。(奥维德《变形记》3.341–346)

先知的预言

利里俄珀是第一个来向盲眼先知忒瑞西阿斯求证的人。她问:这孩子能活到高寿吗?先知只答了一句:「只要他永远不认识自己。」(奥维德《变形记》3.346–348)

这句话很久都被当成空话,直到那喀索斯的死法、他那古怪的痴迷应验了它,忒瑞西阿斯从此名满希腊诸城。(奥维德《变形记》3.348–350、3.511–512)

厄科之恋

那喀索斯十六岁时,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许多青年和少女都爱慕他。可那纤秀的身体里装着极冷的骄傲,没有一个人能打动他的心。(奥维德《变形记》3.351–355)

仙女厄科(Echo)本来有形体,只因曾用长篇闲谈拖住赫拉,好让与宙斯幽会的仙女们逃走,被赫拉罚得只能重复别人话语的最后几个字。她在林中望见追鹿的那喀索斯,一见倾心,却只能等他先开口。(奥维德《变形记》3.356–378)

那喀索斯与同伴走散,喊「有人吗?」,厄科答「有人!」;他喊「我们在这里相会吧」,厄科欢喜地应声走出树林,张臂要抱他。他却一边逃一边喊:「拿开手!我宁死也不让你得到我!」(奥维德《变形记》3.379–392)

被拒的厄科躲进山洞,相思使她日渐消瘦,最后只剩声音和化成石头的骨头。至今人们只能听见她,看不见她。(奥维德《变形记》3.393–401)

临泉化花

那喀索斯这样戏弄过许多仙女和青年。一个被轻慢的人向天祷告:「愿他也这样去爱,却得不到所爱!」报应女神涅墨西斯应允了。(奥维德《变形记》3.402–406)

打猎疲倦的他来到一汪从无人畜惊扰的清泉边俯身喝水,爱上了水中的倒影,一次次去亲吻、拥抱,却只捞到水。他终于明白:「那就是我!」却依然无法离开。(奥维德《变形记》3.407–473)

他像蜡遇火、霜遇日一样慢慢消融。厄科虽仍记恨,却心生怜悯,跟着他喊「唉」。他最后说了声「永别」,厄科也回了「永别」。到了冥府,他仍在冥河水里凝望自己。(奥维德《变形记》3.474–505)

水泽仙女们为兄弟剪发哀哭,准备火葬时却找不到尸体,只见一朵花:中间金黄,四周围着白色花瓣。(奥维德《变形记》3.505–510)

另一种说法

保萨尼阿斯记载,忒斯庇埃境内有个叫「芦苇地」的地方,那里有那喀索斯泉。他认为一个成年人分不清人与倒影的说法太荒唐,转述了另一种传说:那喀索斯有个孪生妹妹,两人容貌、发式、衣着几乎一样,常一起打猎。(保萨尼阿斯《希腊志》9.31.7)

一说他爱着这个妹妹,妹妹死后常到泉边,明知看见的是自己的影子,仍借它慰藉思念。保萨尼阿斯又说,水仙花早在他之前就有,诗人潘福斯写过珀耳塞福涅被劫时正在采的就是水仙。(保萨尼阿斯《希腊志》9.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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